他仍旧留在小地方,重新加入一个小地方的乐队,后来在那里又待不下去,如此不断地换来换去,心中念念不忘能快一点去彼得堡,其实却在小地方泡了整整六年。后来,他忽然大起恐慌。他绝望地发现,在不规则的、贫困的生活不断折磨下,他的才华遭到了不知多大的损失,于是在一个早上抛下班主,拿起提琴,几乎靠乞讨走到彼得堡。他在某处的一个顶楼上住下,在那里第一次遇到了Б,彼时Б刚从德国来,也想为自己开辟前程。他们很快就交了朋友,Б直至今天还满怀深情回忆他们相交一场。他俩都是青年,怀抱一样的希望,有着相同的目标。但Б的青春还刚刚开始,他经历的贫困和苦痛尚少,撇开这些不谈,他首先是一个日耳曼人,在奔向目标的道路上能坚持不懈、持之以恒,充分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并且对于自己能有多大作为几乎早有成竹在胸。可是他的伙伴叶菲莫夫已经有三十岁,他已经疲倦、困乏,整整七年不得不东漂西泊,在小地方的戏班子和地主的私人乐队里混口饭吃,耐心既完全丧失,最初旺盛的精力也消耗殆尽。过去支持着他的只有一个永远不变的固定观念——好歹得摆脱窘境,积一笔钱到彼得堡去。
但这个观念是模糊的、朦胧的,这是一种不可违拗的内心的召唤,随着岁月的流逝,这呼声在叶菲莫夫心中也不象最初那样清晰了,当他来到彼得堡时,几乎已经处于无意识状态,只是按照夙愿和反复思量这次进京的老习惯行事,几乎连自己也不知道要在京城里干什么。他的热情近似歇斯底里,带有怄气和阵发的性质,似乎他想用这种热情欺骗自己,借以使自己相信,他身上最初的精力、最初的激情、最初的灵感尚未枯竭。

烦死了

就是不能接受就是控制不住情绪
那还能怎么办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撒泼打滚
已经点破了不开心那勉强还有什么意思
迟早得一天
一点劲都没有真没没意思的司马游戏和废物的我
不接受现实有什么用
个破班也是说好资本把人异化螺丝钉为什么还有余力思考别的
司马脑子有问题才把游戏和素未谋面的人看的这么重
几岁了小破事就要掉眼泪
自己生活过的一塌糊涂白活这些年

什么也做不到

只能走昨日一样的轨道被推着前进, 一旦偏离一点就什么也做不到
醒来开始,头一直昏昏沉沉, 什么都不想干, 也没有想做的事情, 也没有踏出的勇气
不敢去理发 没有回家车票 看病预约 面容 体重无法控制 打扫卫生 朋友约定 丢垃圾时别人的目光 吃饭的时间 作息混乱 没洗的衣服 头痛
所有都好烦
和不死人一样失去目标变成了活尸
真的想死

卸下伪装之时

因为心灵暴戾,所以语言温柔;
因为思想空洞,所以引经据典;
因为不学无术,所以破防逃避;
因为自知没有魅力,所以选择迎合他人;
因为冷无缺,所以多有情;
因为孑然独处,所以身在熙攘;
因为自卑,所以潇洒
因为孤独,所以向往
因为自我丑恶,所以渴望美好
假装 假装 假装
性格缺陷,身体异常,意志薄弱,这样也只是凡庸俗子,平凡平凡
即使到现在也是,尝试先一步自我描述掩盖我
保持着距离只为了不被发现
脱下伪装、失去交际里虚假的筹码
那在其之下的,我是垃圾确切的事实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周五晚上摆弄ps终于把图做好了, 换上后感觉好可爱, 不枉我翻了150页danbooru后精选出来的图, 顺带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周六又去看了病, 还是遵从意见吃进口的药了, 虽然一盒要2000, 但意外只觉得自己好笑, 差劲的自制力, 活该不是吗 ?
没有很多难受的感觉。可能是预见假期加上和朋友的联系冲淡了这些吧, 虽然也可能只不过是单纯指针循环转到了积极期。

这两天和朋友调侃聊天几句打着游戏真的很开心, 想到去年差不多这个时间点也是这样, 但很难得最后一天也没出现假期综合征, 心里已经默默想着希望这次这份心情能延续的更长久一些。

可虽是如此, 但不知怎得好像被告知你不许忘了现实
die tomorrow あのゆめのつづきをみえさせて 残渣 示された嘘で。溶け落ちた瞳で。 意味のない言葉で分かち合うだけで life sucks

我想轻松一些,轻松。我已经尽力了, 尽力逃开, 我想把这所有丢进忘川东逝的水。自我调整, 却又想到我该不会在为难他们吧, 我扭曲作呕到喜欢看别人落泪, 但害怕自己其实是不是也在恶心的自怜, 结果影响周围, 在勉强别人。

想起来有句来自bible 11:8-9的话:
"人活多年, 就当快乐多年。然而也当想到黑暗的日子, 因为这日子必多, 所要来的都是虚空
少年人, 幼时当快乐, 行你所愿行, 见你眼所爱看, 却要知道这一切, 神必审问你. "

无论何时都要背着吗?

...

但愿明日的我能将心中拾缀的片刻安宁化作宝石。

HT5如潮水般褪去后

有点不想玩了, 一个月不如一个月, 状态下滑, 精神也岌岌可危.
我是知道的, 年轻人进步的速度自然比不过, 但是看着自己以前的成绩都打不过, 练了近1个月<=150bpm acc稀烂铁打不动, 连一般综合图普遍acc也下滑2~5%, 每天只能怀疑自己, 是不是到头了.

前些天清明一起玩那股愉悦的心情好似假的一样, 当时有多高涨, 潮水般褪去后就有多低落. 说双相我自己都要相信了.

或许对别人只是生活调剂,可我本就是从现实逃亡, 这次是这个游戏, 但又被迫得承认自己打游戏是个垃圾的事实. 真实的我活到现在一事无成, 白天行尸走肉, 晚上剩下的时间假装看不见自己, 这次逃避终于也要迎来尽头了.

还有1年左右的时间吧, 也不知道能走到哪里, 自我回归虚无约定日益强烈, 始终认为不过是我个人任性下的意愿,并非是他者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