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眠中安然渡过了。
并没有期待的大灾难,历史转折点,末日之征兆,地壳裂为两半,战争伊始,人类走向灭绝。
只有因被漫画般饿瘪的肚子攻击大脑到开始头晕于是醒来,迷糊起身就看见包装纸和它完美映照的散落一地的自理能力。在开始痛恨自己3分钟后不得不把自己又瘦了多少的想法抛之脑后,当务之急怎么点点点从黄色袋鼠那里拿到一天的养分。
新时代文盲,有一定社会性而行动力缺失的neet。
但不平稳的日子或许也要到来,或许我得辞职了。一直尝试寻得理由,一个可让我承认而彻底lie down and wait for death, 可以是竞争激烈,可以是就业环境不行,可以是资本丑恶。
现在摆在面前的kpi终于可能给我一个机会了
做好准备真正过生活了吗?
刚续上一年的房租,6个月保底的gap,一个人在外住着,什么情况也不和人说也无法说。
吃饭困难,外出困难,社交困难。
是因无能弱小的焦虑。
楼上爱打瓦的妹妹一个月前搬走了。
我彻底回归一人,关门时空洞的回音说着安静,唯独时不时有人来探房,开门,上楼,走动,冲水,翻柜子,谈价格,下楼,再尝试转动手把进我房间门,被人告知“这房间没钥匙”。我于是再次想起楼上朝10晚10的妹妹,虽说没怎么交流但却出现的莫名同伴意识让我有些失落,毕竟一起住了3年,在想过去一年里或许自己吵的过份了吧,还是说她找到离去猪厂更近的住处,又或是有新的发展了呢。不管什么都是我于此刻驻留所不知的。
想起都说他人即地狱,我喜欢把他人的凝视产物认作自我,自然我也因他人离去而失去自我,所谓自由,不过是回归到虚无中尝试摸索出自在的形状,但每一次确认自我认定也更加清晰,事实却更助逃避,自为和自在间隙的虚无也随之而来,我想即便是凝视产物,往往也比我本身要好的许多。
无力和攻击性的一体两面。
对周边的人情绪化愈加严重了,甚至可以说是和同事不和吧,每次事后一想人家也不过是地上跑的素食动物,聪明一点也该笑嘻嘻陪着才对。想起来我爸对我的评价,态度不好,脑筋不转,为人刻薄。
离去越远,越不敢回头。
美好停留在对回忆的幻想中,苦痛出现在未来的再次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