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认识的人发了打替尔泊肽的动态引起的追思

内容纲要

也想了下自己
身上其它病都那样了只能接受,唯一可能改善的AD也估计一辈子也好不掉了,靶向药一直不敢吃一是昂贵持续下去吃不起;二是怕一旦停药会发生应激更加严重。
所以留作安慰剂兼最终手段了。
觉得好不公平,都说疾病面前众生平等,可有钱人不存在试错成本的心里负担,先来个度普利尤单抗10针下去,可以看看好没好再转到别的方式治疗,而我只会因“万一治不好”的沉没成本犹豫。
可能是周围实在没有其它人可以推卸责任了吧,有时潜意识还是忍不住想抱怨,身上好多问题是来自先天,有些并发特质还单纯被视作怪癖,也错过了最佳治疗的时期。
从小学二年级开始到初中某个病总共看了7、8年找了好多人,跑省会来看完也没康复,最后放弃了;
初中压力大出现怪癖,骗家人是自己掉的头发,去看病的时候,那个女医生问完诊后不带感情地报出菜名的那个冷漠表情。说让转精卫科,家人顿时生气不肯认同的样子,我内心也没想到原来是这样怕的要死说要直接回家;
到了高中了因为某个免疫毛病睡不着觉,看医生被笑着说1/10000稀有概率诶,一副不靠谱的样子,你当抽卡呢。有天晚自习请假和我妈找到的一个专家号排了4个小时,还记得门诊渐渐冷清空无一人,我蹲在楼梯盯着窗外,随着太阳落山光照由白转橘暗转直到消逝,最后整个医院内部陷入黑暗而寂静的样子,上半天还在学校和别人一样上课吃饭做功课,可现在为什么觉得自己好特殊。终于到医生面前,人家虽是笑着,语气温和说的是:你们下次不用报专家号,有什么问题就报什么问题的普通门诊。本地最后的希望破灭,我妈一副疲倦地样子载着我回家去了。周末实在没有办法病急乱投医,找了医院对面一个卖假药的小店,那个秃头男人估计曾经做过销售吧,说自己是什么医生的徒弟。极快的语速一副神情激昂的样子说你这就是什么什么实际不对板的病,你看这图鉴是不是一样。见我不吃这套,直接面朝着我妈说了。我妈低声下气地征求我的意见说要不试试?结果还是掏了120元被骗买了假药。我回到学校把药丢进垃圾箱,抬头看见我自己下滑的月考排名,感到既无奈又悲伤,仇恨起自己还有为了钱干着恶心营生的人。
我知道父母他们是一般意义上的普通人,也付出了好多努力,少见的毛病大家都没见识过,实在是无可奈何的事。况且对他们而言,我现在状况以及可想而知的未来对他们来讲已经足够造成伤害了,怎可能再提这些,我只能接受这些。
所以我一直有许的愿望就是地球爆炸,大家归于虚无,没有什么生命平等公平与否的议题,况且这绝不可能实现,因此说出来也不会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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